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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巍澜】无间双龙(警察巍×卧底澜)11

     *警察巍×卧底澜

     *万字预警 从没想过连载我还能写1w+

     *本章有占了一半篇幅的(春风化雨抒情小破)车 尽了最大努力去还原两个人的性格 后果就是车开的略搞笑(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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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徵实在没搞懂是怎么一回事,她眼睁睁看着自家组长上了楼,楼上却也没什么动静,直到她把剩下零碎的东西都收拾进了箱子里,搬着跟桑赞一起出了门,才终于没忍住开口了。


“赵云澜是谁啊?”


“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,七年前咱们街上有人发了疯,拿着大砍刀见人就砍?”


汪徵隐约记得是有那么回事,不过那时候她和桑赞还不认识,也是后来跟桑赞闲得无聊的时候,听桑赞那么提了一句,当时也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

“好像是因为他们混混之间的一些事情打架,就在这条街上。我平时就关门关得晚,那天晚上听外面有动静,就出去想看看怎么回事。”桑赞看汪徵脸上有点出汗,就把她那个箱子也摞到了自己这边,才继续开口,“外边就他们两三个人,一个拿着砍刀的,对面还站了两个人,拿刀的那个砍不着对面那俩,就只能冲着我跑过来。”


汪徵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出,忍不住吓得惊呼了一声,桑赞听见忍不住对她笑了笑。


“别怕,都是陈年旧事了,再说我现在也没事不是?”桑赞继续往下讲,“然后对面那两个人的其中一个——对,就是赵云澜,一下子把我推进了门里,把那人给拉开了。”


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

汪徵忍不住开口。


“对,”桑赞点点头,“他是个好人。”


“我只好躲在屋子里,只敢从窗户里往外看,就看见赵云澜跟那人打架,大概是为了想护住身后的那个人,就死活按住那个拿刀的男人不松手,还让身后的那个人快跑。”


“那么长一把大砍刀,我看了都害怕,那个男人也气得很,眼见着赵云澜背后那人真的拔腿就跑,一个翻身把赵云澜从身上翻了下去,照着他的后背就是一刀,然后就追着那人跑了。”


“可是哪里追得上那个男人?”


“我看外面没人了,虽然害怕卷进他们那帮混混的斗争里头,可我想着,怎么赵云澜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外面死了。所以我就出去,把他拖进了屋子里,本来想去外面买点药,结果听见街那头传来了几声枪响,大概是赵云澜他们的帮手到了,不一会儿就找来了我这儿,带着赵云澜就走了。”


“我后来就好多年没再见着赵云澜,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。直到两年前,他来我这里买东西,我才把他认了出来。”


“后来他受点小伤,就总爱往我这边跑,说我这边二楼视野好,能看见市区的高楼,尤其是你们警局的那栋。我跟他说我女朋友就是警局的,他要是被人骚扰了我可以帮他报警,他就只跟我笑,说他也是个警察。”


“其实我真觉得他是挺好的一个人,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去当混混。”桑赞明显是把赵云澜的话当成了玩笑,只觉得一阵唏嘘,“今天他一来我就吓坏了,流了那么多血,一到门口就差点晕过去了,幸好我想着今天还有点东西没带走,回来了一趟,不然让他一个人在外面,连楼都上不来,把血淌干净吗?”


“我好不容易把他搬上楼,想看看他的伤口。结果他说没事,说是一会儿就有人来看他了。”


“我只好下楼去等着,然后就看见你跟那个男人一起来了。”


“唉,你说他年纪轻轻的。”桑赞最后叹了口气,说道,“怎么就那么能忍呢?”


汪徵没再说什么,却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。


赵云澜要真是个混混,组长会火急火燎地拿着药跑来找他?


带着枪和手铐来才是他们组长的风格。


可惜汪徵因为桑赞要搬家的事,请了好几天的假,不知道前几天沈巍抓赵云澜回去的事,也不清楚局里现在的光景。就算在局里,也未必知道案件其中的弯弯绕绕,因此她虽然觉得奇怪,却也没有多想,只把桑赞说的,当成了个惊心动魄的故事,放到心里一处角落去落灰了。

 


夜尊开了一枪,看着赵云澜躲也没躲,然后皱着一张脸捂着肩膀蹲了下去,心里那根弦好像松了一松。


赵云澜总是这样,每次都不闪躲,任凭自己把任何一样东西冲他扔过去,糖也好,烟灰缸也好,子弹也好。夜尊心想,赵云澜,你躲一躲,我就能忍下心把你当成是卧底处理掉了,可是你为什么偏偏不躲开呢?


你究竟是真的对我忠心,还是隐藏得太深,连这样的苦和疼你都能忍得下去?


赵云澜不知道夜尊心里面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,只觉得自己大概是又捡回了一条命。肩膀虽然疼得让他喘不上气来,但他心想,还好,至少我还能活下去,这就够了。


“这一枪,是警告你。”夜尊在他头顶开口,“你不是卧底,最好,而你要是卧底……”


“赵云澜,那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。”


赵云澜几乎是满头冷汗地从楼梯上滚了下来,楼里止血包扎用的东西刚刚都给夜尊用光了,眼下除了酒没有能用的,赵云澜咬了咬牙,随手拿起一瓶咬开盖子,一仰头猛灌了好几口,才觉得精神清明了些。


赵云澜觉得不能继续待在这儿了,必须要找个地方处理一下伤口,医院去不得,他突然想起了那个开杂货铺的桑赞。


赵云澜一直觉得桑赞是个死脑筋认死理的老实人,自从自己救了他一回,后来就对自己各种照顾,从来不嫌弃自己浑身是伤的样子。赵云澜觉得这样也挺好,因此他也喜欢闲得没事就去桑赞家里坐坐。


一是因为桑赞不太会说话,只在一楼照顾生意,寻常二楼就只有赵云澜一个人。


二是因为,西区这一片几乎都是平房,赵云澜站在这个略有些拥挤的二层小楼里,能一眼看见市中心的警局大楼。


赵云澜无数次从这扇窗户看着那栋楼,心里想着里面该有的样子,该有的人,应该在做什么,是忧愁还是生气,是开心还是快乐。他一直看着,可里面的人却永远不知道在龙城西区,赵云澜就站在其中一栋楼上,带着几乎让人无法承受的怀念,望眼欲穿。


后来桑赞看他总是身上旧伤还没好就挂了新彩,有次实在忍不住,跟他提了一句报警的事情。


“每次你来身上都带伤,你是不是在外面总被人欺负?”


赵云澜本来在看着窗外,一听这话忍不住笑了出来,第一次觉得桑赞这人还挺好玩的。


“怎么这么说,我看起来很像是被人欺负的模样吗?你偷偷看见我哭了?”


赵云澜本来想开句玩笑,他知道自己总带着伤,难免桑赞会觉得自己很弱,好像是总被人打的身上带伤似的。


“不是,我知道你不会哭,”桑赞嘴笨,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赵云澜明白自己的意思,“可是你每次来这里都看着警局那边,虽然没眼泪,可是脸上的表情活像是要哭了一样……”


“哎呀,我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你要是不愿意这样下去了,不想再当混混了,那你就去报警呀!”


“不然,你让挂心你的人,心里多难受啊……”


赵云澜一时语塞,心说晚了,他唯一能拒绝的机会早在几年前都没了,他现在就是为了能让挂心他的那个人,以后能不再难受,才坚持下来的。


可是这话,怎么能说的出口呢?


于是赵云澜只好笑笑,笑里带了三分无奈,两分怀念,一分夹杂着苦涩的潇洒。


“自己选的路,怨不得别人,更不能去跟别人抱怨。”赵云澜难得正经了回,有些话他不能对赵心慈和高劲风说,不能对大庆说,更不能对沈巍说,只能对着一无所知的桑赞喃喃,“我要是活下去了,那就是幸运,我要是死了……”


“我也不后悔。”


赵云澜说。


桑赞不知道为什么,他觉得赵云澜身上好像有股难以言说的悲伤。寻常看不出来,只有在此时此刻才裂开了一个小口子,桑赞才能得以窥见赵云澜总是吊儿郎当的盔甲下的一点真心,就好像是,被经年的苦酒浸泡,就连闻个味都是苦的。


桑赞忍不住在心里想,我看着他的表情,苦得我都快要哭出来了,可是赵云澜究竟是怎么笑出来的呀?


“我女朋友……”桑赞还是忍不住开口,赵云澜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早就把赵云澜当成是自己的亲人一样的存在了,总是忍不住替他操心,“她就在警局工作,从窗户外面就能看见她工作地方,你要是想报警的话,我还可以帮你……”


桑赞不懂警局的那些事情,只是怀了满腔的热情,想让赵云澜回到正途上来。


“你交女朋友了?”赵云澜倒是没想到这一点,他也挺惊讶桑赞这么闷的一个人,居然找了一个在警局上班的女朋友。赵云澜想象了一下女版沈巍和桑赞相坐无言一直沉默的样子,沉不住笑了出来,“挺好的,那我以后就不来了,免得打扰到你们。”
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桑赞一听却慌了,他一着急更加磕磕巴巴,一句话愣是说不清楚,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

“你不是你不是,我知道。”赵云澜看他急得满脸通红就是憋不出一个字的样子好笑,只能安抚他,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

“我没有赶你走的意思……”桑赞喘了两口气,才把自己要说的意思捋顺了。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好像赵云澜天生就有这种能力似的,他让自己不要着急,好像那股心焦的感觉真的就消散了许多,“这里位置偏,她工作忙很少有时间过来,这片地方过不了几年也要拆迁了,我想过段时间去市里找个地方开店,还能离得她近些……”


赵云澜只微笑听着,虽然知道这样温情平淡的日子不属于他,但他光是听着,也好像能把自己从泥潭里往上拉了一拉一样。


“以后这里我可能就不会回来住啦,可是你怎么办呢?”桑赞真的是个很老实的人,觉得自己想了个绝妙的办法,眼睛都闪闪发着光,“我就想,到时候我们走了,钥匙就放在门外花盆底下,你想来就拿钥匙开门,不来也没事……”


“跟你认识了这么久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觉得你好像很喜欢从这扇窗户看出去,我没什么东西送你,但是这一点我还是能帮你留下来。”


赵云澜一张嘴从来没有无话可说的时候,可是这一瞬间,居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。


“桑赞,你是个好人……”赵云澜顿了好一会儿,才憋出了这么一句不伦不类的夸奖。桑赞倒是不怪他,听了之后只嘿嘿嘿地笑着挠了挠头,“你跟你女朋友,一定会很幸福的,我很感激你的这份心意,谢谢你。”


“谢什么,我这条命就是你救下来的,帮你做这些不算什么,”桑赞被夸得脸色有些发红,二十来岁的青年笑得露出一口朴实的白牙,“我觉得你也挺好的,跟他们不一样,你……你也是个好人。”


赵云澜晃了一下神,好像忘了究竟有多久,没人夸自己是个好人了。


一瞬间他有股冲动,他想把所有的事情,压迫在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秘密都说出来。


“桑赞……”赵云澜开口,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我……我是个警察。”


“……你再休息一会儿吧,”桑赞觉得赵云澜精神状态不太好,忍不住更觉得他可怜了些,起身给他端了杯水,然后下了楼,“我下楼看看去。”


赵云澜呆愣着双眼,直直地看着桑赞的背影消失在楼梯上,心里几乎是在嚎啕大哭,可是脸上却分明没有一点儿表情。


桑赞没有信,他松了一口气。


桑赞没有信,他又忍不住想落泪。


这条路,终究只能有他一个人走罢了。


赵云澜跌跌撞撞地出了门,结果因为肩上的伤太引人注目,没有车愿意停下来载他。他只好脱了外套,草草地绑到肩膀上,一是为了遮人耳目,二也是为了止血。


赵云澜感觉一阵眩晕,他知道没有止血的东西,自己血流的实在是太多了,再这样下去,自己没被疼死,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。


他咬了咬牙,硬下心来,先掏出手机给沈巍发了条短信,然后空出手,摸到了自己的伤口,咬着牙把那颗子弹往里推了推。赵云澜疼出了一头的冷汗,可只有这样,才稍微止住了一点流势。


等赵云澜脚步虚浮地走到城西区,看见桑赞家的那块每次他看了都想笑的招牌的时候,心里一下子松了口气,然后卸了浑身的力气,一下子倒在了地上。


他迷迷糊糊间,感觉到桑赞把自己费劲地拖上了楼,还想掀开自己挡着伤口的外套看看,赵云澜才稍微清醒了一点,赶紧按住了桑赞的手。


赵云澜真的觉得,桑赞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,就该跟他的小女朋友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,这些污浊的东西,七年前被他看见了一次,赵云澜不想再被他看见第二次。


于是他按住了桑赞的手,声音很小,但是却透露出一股斩钉截铁的意味。


“你不要看了。”赵云澜脸上没什么血色,连嘴唇都变得惨白。但即使这样,他居然还对着桑赞笑了笑,“你下楼去等着,一会儿就有人来找我了。”


桑赞无法,只能先给他倒了杯水,看他喝了下去,才下了楼。


不一会儿赵云澜听着楼下传来桑赞的声音,然后就听到了楼梯上一串急促的脚步声,赵云澜的心里一瞬间出现了一种很熟悉的感觉,他心想,完了,又要准备挨骂了。


就跟他七年前每一次做错了事之后,等着沈巍赶过来的时候那种心情一模一样。

 


沈巍吻着赵云澜背上的刀疤,好像是要把这道狰狞的痕迹用嘴唇描摹一遍,然后深深地记到心里,时时刻刻记得,分分秒秒不忘,更像是,想要用这种方式,走过一遍赵云澜过去的人生,吃赵云澜吃过的苦,受赵云澜受过的痛,好像这样,就能减轻赵云澜的一点痛苦似的。


赵云澜难得安静下来,背上早就没了感觉的伤疤,被沈巍轻柔地吻着,有点痒,可是并不疼。


最疼的时候,像是有锥心刺骨的千万刀刃刻在背上,又像是有无数蚂蚁啃噬吞咬,赵云澜几乎以为自己都要死在那间昏暗的小诊所里。那时候他就知道,他不后悔自己选择的这条路,他就是舍不得。


舍不得跟沈巍一起看过的星空,舍不得跟沈巍一起听过的蝉鸣,更舍不得那个,从来不舍得打骂自己,被自己调戏还会脸红,但是却愿意抱着自己说我喜欢你的沈巍。


赵云澜没忍住,终于在沈巍的亲吻下,流下了他这七年来的第一串眼泪。


赵云澜醒过来的时候,下意识扭头去看了看外面的天,看见天还明晃晃的亮着,才又放心地放松了身体。


这才看见了躺在自己旁边一直盯着自己看的沈巍。


“我……”赵云澜想说话,结果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沙哑得不行,活像是几百年没开过口了似的。沈巍起身去给他倒了点水,把他扶了起来,喂着他喝下去,赵云澜这才感觉喉咙里顺畅了些,“我睡多久了?”


“现在才四点半。”沈巍看了看手表,好像是没想到赵云澜这么快就醒了似的,“你才睡了半个小时。”


“够了,本来没想睡来着。”赵云澜喝了点水,大概是彻底清醒了过来,试着动了动肩膀,大概是被沈巍夹上了什么东西给固定住了,感觉没那么疼了,他又忍不住活动了一下,结果下一秒就被沈巍制住了胳膊,强硬地把他整个人给禁锢在了怀里,“……干嘛呀,沈警官,看我现在是个残废就占我便宜?”


沈巍才不想理他,他手里还拿着水杯,可是就不舍得先放开手。


他贪恋赵云澜,赵云澜的眼睛,赵云澜的微笑,甚至是赵云澜的鬼话连篇。


赵云澜无法,第一次觉得沈巍犟起来,实在是让人束手无策。他只好窝在沈巍的怀里,小心护着自己的胳膊,一点一点费劲地把身子扭了过来,这才看见了沈巍黑漆漆的眼珠,睫毛打着轻颤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的模样。


赵云澜本来窝了一肚子的话要说,他想提醒沈巍一定要注意夜尊,想提醒沈巍一定要把烛九身上的线索查清楚,还想提醒沈巍该回去了,这里实在不能久留。


可是当他看着沈巍黑沉沉的眼睛看过来,赵云澜甚至在他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身影的时候,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

我怎么忍心赶他走,赵云澜心想,这个人眼里可只有我了。

 

小拖车


沈巍不开口了,反正他说什么赵云澜都能借题发挥下去。他本本分分地给赵云澜清理好后面,又给两个人擦了擦身子,才把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,好好地拍了拍土,想扶起赵云澜帮他穿衣服。

 

赵云澜“……”

 

赵云澜:“你有没有觉得……”


沈巍:“没有。”


沈巍一点都不想听赵云澜以“你有没有觉得”为开头造的句子,左右不是什么好话。他红着脸帮赵云澜穿好裤子,又把赵云澜那件染了血的T恤找出来给他穿好,才穿起了自己的衣服。


赵云澜才不是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的那种人,见沈巍不听,登时来了精神,虽然身子累得动不了,嘴皮子却丁点儿不受影响。


“你有没有觉得,我现在像个瘫痪老人,你就像是我儿子,帮我擦身子换衣服……”


沈巍:“……”


沈巍不知道赵云澜为什么非要拿父亲儿子来打比方,可能是他骨子里那股想占人便宜的基因作祟。沈巍绷着脸看赵云澜,最后还是没忍住轻声笑了出来。


“真没个正形。”沈巍穿好衣服,跟赵云澜一起躺在了这张只有一个床垫的,有点可怜的床上,“累不累?”


“还行。”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下来,屋子里没有开灯,赵云澜只能靠从窗户里透进来的光看着沈巍,“你还不走?”


“我再等一等。”沈巍侧过身子搂住了赵云澜,他一点儿都不想走,也不想再让赵云澜回到夜尊那儿去,可是他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索性连说都不说出口,只是轻轻拍了拍赵云澜,“你睡会儿吧,我再看看你。”




标签: 剧版镇魂巍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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